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跨天际。有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银尾消失在苍山的方向。她赶紧闭上眼睛许了个愿——许的是什么愿,她没有说出来,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许的愿,从没有像今晚这般轻快。
“甄嬛,”她在心底问,“你说,我现在算不算一个好结局?”
“算。”甄嬛回答得很干脆,“但不是结局。你才多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今天的豆花做得不错,晴儿不是夸了你好几回吗?明天开始就可以琢磨怎么把豆花摊子支起来了。”
“嗯。明天先去街上转转,看看哪段街口人多,哪家铺子旁边有空位,豆花摊子支在哪里最合适。”小燕子认真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小燕子真的在大理街头支起了一个豆花摊子。一张旧木桌,几把竹凳,一口陶锅,一大早就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的豆花做得地道——黄豆是头天晚上泡好的,石磨现磨,卤水点得恰到好处,嫩得能晃出水光。浇头也丰富,甜的有红糖姜汁,咸的有肉臊子、花生碎、腌菜末、辣椒油,一碗端上去,白嫩嫩的豆花颤颤巍巍地卧在瓷碗里,浇上红亮亮的辣油,撒上绿油油的葱花,香得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
摊子刚支起来没两天,生意就火了。来吃豆花的有街坊邻居,有跑马帮的汉子,有赶集的白族阿妈,还有专程从洱海对岸划船过来尝鲜的老主顾。大理人纯朴直爽,见这姑娘手脚麻利说话风趣,做的豆花又实在好吃,很快就和她熟络起来,一口一个“燕子姑娘”地叫着,时常有阿妈阿婶往她摊子上送自家腌的咸菜,说是“给燕子姑娘配豆花用的”。
大理的天地,没有宫墙,没有规矩,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日升月落、柴米油盐。她可以穿着粗布衣裳在集市上和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可以端着碗蹲在洱海边上一边吃豆花一边看白鹭捕鱼,可以光着脚踩在田埂上,让泥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丝丝滑腻腻,痒得她咯咯直笑——这些事,在紫禁城里想都不敢想。
有一天傍晚收摊的时候,她蹲在洱海边上洗陶锅,忽然在心底说了一句:“甄嬛,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感激的不是你帮我对付了知画,而是你当初跟我说,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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