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毁了你的青云路。”
“摩严,你扪心自问——你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正邪大义,还是你自己的名声地位?”
摩严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不是因为竹染的话,而是因为竹染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他娘的眼睛一模一样。
“染儿——”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竹染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摩严的骨头里。
“别叫我染儿。”竹染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摩严能听见,“你不配。”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白掌门。”竹染转向白子画,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方才你说,摩严的罪业,长留绝不姑息。我想问一句——怎么个不姑息法?”
白子画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以命偿命。”他说,“摩严杀人在先,按长留律法,当诛。”
“好。”竹染说,“那就请白掌门,当着六界群雄的面,清理门户。”
白子画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面向摩严,缓缓拔出了长剑。
那把剑名叫“诛邪”,是长留掌门代代相传的佩剑。剑身通体银白,寒光凛冽,剑锋所指之处,百邪辟易。
此刻,那把剑指向了摩严。
“师兄。”白子画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摩严看着那把剑,又看着白子画,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凄厉而苍凉,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在做最后的嘶吼。
“我做错了吗?”他说,“子画,你告诉我,我做错了吗?我杀了一个魔界的妖女,换来了长留千年的稳定。我抹去了一个孽种的记忆,让他活到了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为了长留?”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长留。”白子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你问过自己吗——长留,需要你这样的世尊吗?”
摩严的笑声戛然而止。
白子画的剑落了。
那道剑光快到几乎看不见。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像是夏夜里的萤火,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就灭了。
摩严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直地往后倒去。
他没有死。
白子画的剑偏了三分。
剑锋没有刺穿他的心脏,而是刺穿了他的丹田。
灵力从那个破洞里疯狂地往外泄,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像是千年来积攒的所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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