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多夫的。但转念一想花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男人多一些也正常。她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馒头全塞给花千骨,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扛着三根木头从她身边走过的红衣男人——那张脸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还要好看。
王大婶捂着胸口加快了脚步,嘴里念叨着“世道变了世道变了”。
房子盖了半个月。
盖好之后的样子,和花千骨原来的小院完全打通了,中间开了一道月亮门,门上爬满了新栽的紫藤花——还只是光秃秃的藤蔓,但东方彧卿说到了夏天就会开花。新院子比旧院子大了整整三倍,多了一间书房、一间茶室和四间卧房。卧房每间都朝南,窗外都种了不同的花木。竹染那间窗外是一丛青竹,杀阡陌那间窗外是一株红梅,东方彧卿那间窗外是一棵桂花树,孟玄朗那间窗外是一丛牡丹。
糖宝蹲在院子里数房间,数完之后问:“骨头妈妈,朗哥哥又不常来,为什么要给他留一间?”
“来不来是他的事。”花千骨说,“留不留是我的事。”
糖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搬进新房子的那天,花千骨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周围的一切。夕阳的余晖落在新铺的青瓦上,把整座院子染成了暖金色。竹染在新院子的一角练剑,剑光起落间带起几片落叶。东方彧卿坐在茶室里烹茶,茶香顺着风飘过来,和桂花的香气混在一起。杀阡陌靠在他那间房的窗口对着一面小铜镜整理发型,嘴里哼着魔界的小调。落十一在教糖宝写字,糖宝写得歪歪扭扭的,每写一个字都要问一遍“十一这个字好看吗”,落十一点了不下二十遍头。
花千骨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胸口那个被白子画的背影填满了很多年的空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别的东西填满了。填满它的不是仇恨,不是复仇的快意,而是这一院子的人,一院子的烟火气,一院子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人。
“骨头妈妈!”糖宝跑过来举着一张宣纸,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你看我写的——花、千、骨!这是你的名字!”
花千骨低头看着那几个字。“花”字写得太大,“骨”字写得太小,“千”字的横画歪到了天边。她看了很久,然后说:“很好看。”
糖宝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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