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才知道。”
“我查过。”拓跋烈转头看她,“父王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你。之后他就被关在偏僻的牲畜栏,除了你的心腹,无人能接近。现在他成了这副样子,夫人作何解释?”
婉宁面不改色:“世子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吗?”
“该。”婉宁竟然点头,“但世子有没有想过,若真是我所为,我为何不杀了他,永绝后患?留一个活口,岂不是给自己留把柄?”
拓跋烈沉默。这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杀了他,我就是弑君。”婉宁继续道,“但留着他,我就是救驾有功。世子,这道理,巴图懂,我自然也懂。”
“你的意思是,父王这样是巴图造成的?”
“不然呢?”婉宁反问,“难道是我这个弱女子,能把勇武的大汗折磨成疯子?”
拓跋烈再次语塞。的确,拓跋宏年轻时是草原上有名的勇士,即便老了,也不该被一个女子制住。相比之下,巴图凶残成性,倒更可能下此毒手。
但他心里那点疑虑,始终未消。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全黑。消息传开,各部落首领纷纷涌来,围在王帐外。
巫医被紧急召来,当众为拓跋宏诊治。翻眼皮、把脉、用银针试探,折腾了半个时辰,老巫医摇头叹气:“大汗神魂受损,心智已失,恐难恢复。”
帐内一片哗然。
“是巴图!定是巴图用了邪术!”
“抓巴图!为报仇!”
群情激愤。拓跋烈趁机站起:“诸位,巴图劫持大汗,罪不可赦!我愿率兵讨伐,为父王报仇!”
“好!”众首领附和。
婉宁静静看着。拓跋烈这是要借机立威,掌握兵权。她不能让他如愿。
“世子。”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帐内安静下来,“讨伐巴图,为汗报仇,理所应当。但大军出征,粮草、兵器、马匹,都需要准备。且寒冬将至,此时出兵,恐非良机。”
“那夫人的意思是?”
“先派精锐小队,捉拿巴图。”婉宁道,“大军整顿,待来年开春,再一举剿灭其部落。眼下最要紧的,是稳定局面。大汗病重,国不可一日无主。”
这话说到了要害。众首领互相交换眼神。
草原部落最重实际。拓跋宏疯了,就得有人主事。拓跋烈是世子,理应继位,但婉宁这几个月代行职权,手腕了得,又有张奎等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