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往往暗合医理。
这日她从邻县回来,还没进院就听见母亲的啜泣。心里一紧,快步推门而入。
“怎么了?”
屏花慌忙擦泪,聂风沉着脸坐在一旁。桌上摊着块大红绸缎,看着眼熟。
“刘家……来提亲了。”屏花声音发颤,“说是要纳你做妾。”
聂慎儿眸光一冷。刘少康?他倒是敢想。
“爹娘没答应吧?”
“当然没有!”聂风猛地一拍桌子,“我闺女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能给人做小!”
屏花拉着她的手哭道:“都怪娘没用,要是咱们家势大些,他们也不敢这样欺负人……”
聂慎儿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平静:“娘,这事我来处理。”
她转身进屋,取出一套银针。这是按她画的图样特制的,比寻常医针更细更韧。
“明日我去趟刘府。”
屏花大惊:“你去做什么?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看病。”聂慎儿指尖拂过针尖,“刘夫人不是常年卧病吗?我这个秦太医的弟子,去尽尽心意。”
第二日,刘府门房见到个挎着药箱的少女,本要驱赶,却在看到秦太医名帖时变了脸色。
刘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蜡黄。聂慎儿诊脉时,刘少康闻讯赶来,站在门口眼神闪烁。
“夫人这是肝郁气滞,”聂慎儿收回手,“可是时常胸闷胁痛?”
刘夫人虚弱点头。
“我有一套针法可缓解。”她取出银针,“只需在期门、太冲几处施针。”
施针时,刘少康凑近低语:“慎儿姑娘何必行医辛苦?若你愿意……”
聂慎儿头也不抬,一针刺下。刘夫人轻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刘公子,”她声音清冷,“令堂这病最忌情绪波动。若因家事烦忧,只怕华佗再世也难救。”
刘少康脸色一变。
待起针时,刘夫人竟觉得胸口的闷堵散了大半。聂家女儿医术高超的消息,当夜就传遍了清水镇。
三日后,聂慎儿正在炮制药材,周掌柜急匆匆跑来。
“刘家退亲了!”她压低声音,“听说刘夫人以死相逼,说要是纳你进门,她就悬梁!”
聂慎儿搅动着药杵,嘴角微弯。那日施针时,她在刘夫人耳边说的那句“令郎命犯桃花,恐克双亲”,果然奏效了。
经此一事,她更加明确——医术不仅是安身立命之本,更是最锋利的武器。
她开始系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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