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陵容,你很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拂袖而去。
安陵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皇帝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直起身。她看着石桌上溅出的水渍,拿出帕子,一点点擦拭干净。
“鹂”妃……
原来,即使重来一次,即使她什么都不争,这道耻辱的印记,依旧会以另一种方式,落在她的身上。
也好。她漠然地想。这更能提醒她,前世种种,并非虚幻。这后宫,这帝王,本质从未改变。
心口处,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情丝抽离得彻底,连耻辱感,都变得稀薄而遥远。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