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已年近五旬。(汉武帝刘彻是在61岁时遇到的钩弋夫人),尽管有卫子夫暗中用灵泉调养的汤剂维系,但常年操劳、酒色侵蚀以及对方士丹药的断续服用,还是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衰败迹象。一次风寒竟引发旧疾,咳嗽不止,有时甚至带出血丝,不得不移居温泉宫静养。
病榻之上,人的意志最为脆弱。刘彻看着铜镜中自己日益憔悴、华发丛生的容颜,再想到椒房殿里那个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卫子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不甘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召见方士,寻求续命之术,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多疑。
一日昏沉之间,他竟抓住近侍黄门苏文的手,含糊呓语:“太子……仁弱……卫氏……权大……朕若不起……” 话语虽未说完,但那浓重的担忧与猜忌,已让苏文冷汗涔涔。
这番话,如同阴风,迅速吹遍了温泉宫,也吹到了卫子夫耳中。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或许即将来临。刘彻在病重时,很可能留下对太子和卫家不利的遗诏!前世巫蛊之祸的根源,便是刘彻晚年的这种猜忌被奸人利用。
她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确保刘彻即使写下什么,也无法对据儿构成实质威胁。
她再次动用了灵泉预知的能力,不顾剧烈的精神反噬,将意念集中于刘彻病重期间可能接触的诏令、印玺与关键人物。破碎的画面闪现:她看到刘彻在绢帛上颤抖着书写……看到传国玉玺被捧出……看到中车府令的身影……景象模糊,但指向明确!
退出空间后,卫子夫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虚脱。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刀。她立刻秘密召见了已被她牢牢掌控的、负责掌管符节玺印的少府官员(通过灵泉调理其家人顽疾等方式施恩控制),以及安插在刘彻身边的几个关键眼线。她没有明说,只是以皇后关心陛下身体、担忧有人趁陛下病重矫诏乱政为名,叮嘱他们务必格外留意陛下病榻前的一切文书往来与印信动用,若有异常,即刻密报椒房殿。
同时,她加强了对太子刘据和双生子的保护,东宫卫率悄然换上了更多绝对忠诚的心腹。整个未央宫,表面平静,实则已暗流汹涌,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卫子夫的操控下,悄然撒向病中的帝王和他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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