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昨夜没睡好,有些气虚。不必惊动旁人。”
剪秋担忧地看着她:“可是您的脸色……”
“出去。”宜修闭上眼,语气淡漠,“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剪秋不敢再多言,只得惴惴不安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室内重归寂静。
宜修缓了片刻,才慢慢睁开眼。她抬手擦去唇边一丝极淡的血痕,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气血逆行的凶险从未发生。她只是再次沉浸心神,继续尝试冲击那处滞涩的关窍,冰冷、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偏执。
不知过了多久,那关窍似有松动,一股更精纯的寒意流转开来,通达四肢百骸。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却并非红润,而是一种剔透的、近乎冰雪的质感。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向镜中。
铜镜模糊,映出一张依旧年轻的脸庞。五官似乎还是那些五官,但眉宇间的怯懦忧愁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肤色愈发白皙剔透,眼眸黑沉,像是蕴着化不开的寒雾,唇色很淡,整个人透出一种清冷疏离、不似凡尘的气质。
容颜渐改,心亦成冰。
她对着镜子,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镜中人也对她露出同样冰冷陌生的表情。
很好。
这一日,胤禛难得早些回府,信步走过花园。鬼使神差地,脚步一转,走向宜修所居的僻静院落。
院门虚掩着,异常安静。他挥手阻止了太监通报,独自走了进去。
院内打扫得干净,却毫无点缀,冷清得不似妃嫔住所。窗棂下,一树桃花开得正艳,风吹过,落下几片花瓣。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轻响。
宜修推门走了出来。她似乎刚修炼完毕,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装,未施粉黛,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她并未看到站在桃树下的胤禛,只是微微仰起脸,望向天际疏淡的流云。
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脸上,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侧脸线条精致清冷,眼睫长而密,垂下时遮住所有思绪。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寒雾,与这明媚春光、灼灼桃花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构成一幅惊心动魄、令人屏息的画面。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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