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沈阶因护驾有功,依旧做他的闲散王爷,只是看向姜雪宁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燕临因救驾和劫天牢(被解释为不得已而为之)之功,燕家冤案得以昭雪,他继承了勇毅侯的爵位,但变得沉默寡言,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戾气和沧桑。他对姜雪宁,爱恨交织,复杂难言。
张遮腿伤渐愈,却因宫变中的“出色”表现和那股狠厉劲儿,阴差阳错得到了皇帝的赏识,被调入都察院,掌监察之权,地位不降反升。但他变得更加冰冷寡言,黑化度似乎内敛,却更显危险。他再未看过姜雪宁一眼,仿佛她已不存在。
而姜雪宁……
那场荒唐的“求婚”和宫变中的种种,让她成为了整个京城议论的焦点,毁誉参半。她被迫嫁入了谢府,成为了谢危名正言顺的妻子。
谢危没有追究她当日惊世骇俗的言论,甚至默许了她“偿还情债”的荒唐说法,仿佛那只是她吸引他注意的一种手段。他将她看得更紧,掌控着一切,却又在某些深夜,抱着她,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仿佛她是他在无边黑暗和血腥中唯一的浮木。
姜雪宁看似顺从,内心却从未真正屈服。系统虽然剥离,给予了她部分“自由”,但那道“必须全部收回”的强制烙印依旧深植。她周旋于谢危的偏执、燕临的复杂、张遮的冰冷之间,如履薄冰。
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谢危的过往,知道了太后的算计,却依旧看不清未来的路。
这一日,她独自坐在谢府花园的秋千上,看着天边渐沉的夕阳。
燕临被封侯,即将远赴边关镇守,临行前,托人送来一支她幼时最喜欢的蝴蝶簪子,未留一言。 张遮擢升都察院副都御史,府邸与谢府隔街相望,却从未踏足半步。 沈阶送来贺礼,祝贺她新婚,礼单中却夹着一朵干枯的棠梨花。 而谢危……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很快便会来“查岗”。
一切都似乎告一段落,却又仿佛是一个新的开始。
强制系统的任务看似完成,她又回到了命运的起点,嫁给了谢危。
但这一世,真的会和第二世一样吗?
姜雪宁轻轻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宫变那夜的结果),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一丝坚韧,还有一丝不容摧毁的光芒。
路还很长,她身陷囹圄,心却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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