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引导。
完颜洪烈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康儿所见,与为父不谋而合!只是如今朝中…唉!”他重重叹了口气,“若要整顿北防,需钱粮,需精兵,更需朝野上下一心!难啊!”
包惜弱沉默片刻,柔声道:“王爷所虑极是。然事有轻重缓急。北疆安危关乎国本,王爷既已看到隐患,便当早做绸缪。即便不能立刻大动干戈,也可先暗中筹措粮草,选派得力干将前往北地镇守,加固关隘,广布耳目。有些事,未必要大张旗鼓,悄然布局,方能应对不时之需。”
她的话,句句说在完颜洪烈的心坎上。他眼中一亮,握住包惜弱的手:“惜弱所言甚是!悄然布局…好一个悄然布局!本王这就去安排!”
他雷厉风行,当即就要去书房召见心腹。
“王爷且慢。”包惜弱叫住他,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食盒,“这是妾身让小厨房炖的参汤,王爷和康儿都用一些再去忙吧。朝事再重,也不及身体要紧。”
温热的参汤,恰到好处的关怀,让完颜洪烈心中熨帖不已,接过食盒,又叮嘱了包惜弱好生休息,这才带着完颜康离去。
水榭中又恢复了宁静。
包惜弱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她缓缓走到栏杆边,望着池中悠然自得的锦鲤,目光却已穿透庭院,投向了北方那片广袤而危险的草原。
铁木真…蒙古铁骑…
她知道那将是怎样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完颜洪烈即便有所警惕,想要对抗这股即将席卷天下的洪流,又谈何容易?大金国内部早已腐朽,奢靡成风,党争不断…
她轻轻抚摸着腹部。
她的计划,必须加快了。
首先,是穆念慈。
当夜,包惜弱便去了那处偏僻小院。
院内只点着一盏孤灯,光线昏暗。穆念慈正坐在灯下抄写,身影单薄,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数月囚禁般的日子,让她清瘦了不少,原本明亮倔强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只剩下麻木的沉寂。但在看到包惜弱的瞬间,那沉寂深处,还是难以抑制地翻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恨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源自那夜王妃“温情”的迷茫。
她放下笔,站起身,垂下眼,依着嬷嬷教的规矩,僵硬地行礼:“王妃。”
包惜弱挥退看守的嬷嬷,独自走进屋里。目光扫过桌上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