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六万!阵斩四万,俘两万!姫路城天守阁已被‘猛火油’焚毁!缴获金银、粮秣、军械无算!倭国名将数人切腹!”
“报——!北路偏师已荡平九州全境!筑前、筑后、肥前、肥后……诸藩皆平!所有城下町付之一炬!倭国皇族在九州的别宫已捣毁!俘获倭国宗室、公卿、大名及其家眷三千余口,已尽数押往佐渡金山为奴!”
“报——!石见银山月产白银激增!倭奴俘虏昼夜不停,死伤枕藉,然新俘源源不断补充,产量无忧!佐渡金山亦然!”
“报——!安陵容院正于倭国堺港(商业重镇)废墟中,发现其‘南蛮’(西洋)火器仿制工坊及技师数人,已尽数俘获,连同图纸、器械,正押解回釜山格物院!”
一份份沾着硝烟与血腥的捷报,伴随着一船船满载着白银、黄金、铜锭、硫磺、硝石以及各种奇珍异宝的运输船抵达天津卫,再通过运河源源不断地送入紫禁城内库。帝国的财政从未如此充盈!摊丁入亩的阵痛被这泼天的战争横财所掩盖,南方试种的土豆、红薯传来惊人的丰收喜讯(虽未达两千斤,但远超传统作物),活人无数的“牛痘术”在军队和京畿重地悄然推广,民心渐稳。朝堂之上,纵然还有对皇后“穷兵黩武”、“有伤天和”的微弱腹诽,也在绝对的胜利和滚滚财源面前,被彻底淹没。
宜修(武曛)端坐于龙椅之上(虽未正式登基,但景仁宫正殿已设御座),听着苏培盛用尖细的嗓音念诵着来自万里之外的捷报和清单,脸上无悲无喜。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目光却穿透了殿宇,落在了沙盘上那座代表着倭国最后尊严的城市——江户。
“德川吉宗(时任幕府将军)还没切腹?”她淡淡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回娘娘,”苏培盛躬身道,“据‘寒鸦’密报,倭国幕府已迁往江户,德川吉宗困守孤城,召集最后残兵,并强征城中青壮,号称‘玉碎决战’。其手下仍有死忠武士数万,据城死守。图里琛统领的先锋已抵近江户城下,但因城墙高大坚固,护城河宽阔,加之倭奴拼死抵抗,强攻恐伤亡不小。图统领请示,是否动用所有‘猛火油’与‘开花弹’,不计代价,焚城强攻?”
“焚城?”宜修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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