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冰冷的弧度,“太便宜他们了。告诉图里琛,给本宫围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他不是抓了很多倭国的公卿、大名、还有那个什么鸟天皇的亲戚吗?挑几个身份高的,每天在江户城外,当众处以‘鱼鳞剐’!剐足三千六百刀!让城里的倭奴听着他们的哀嚎!让德川吉宗看着他的‘栋梁’是怎么一寸寸变成白骨的!本宫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发疯!在恐惧中自相残杀!”
“嗻!”苏培盛感到脊背发凉,连忙应下。
“另外,”宜修的目光扫过那份关于俘虏南蛮技师和图纸的奏报,“告诉安陵容和戴梓,倭奴的工匠和这些‘南蛮’技师,是好东西。让他们榨干这些人的脑子!所有关于火器、造船、甚至天文地理的知识,一点不剩地给本宫挖出来!挖完之后……”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格物院的地牢里,不是还缺试药的‘材料’吗?卫临那边,青霉素的提纯,也需要‘活体’。废物利用,别浪费了。”
“奴才明白!”苏培盛心头一凛,知道那些俘虏的命运比矿洞里的奴隶还要凄惨百倍。
“朝鲜那边如何?”宜修又问。
“禀娘娘,朝鲜都护府奏报,全境已靖。两班贵族及其附庸,十之七八已发往石见、佐渡及新占之倭国各矿。其田产、宅邸尽数充公,分与投效我大清之朝鲜底层贱民及迁入之汉民耕种。反抗者,皆屠。目前朝鲜半岛,汉话通行,汉礼渐兴,已无异于大明故土。”新任的朝鲜都护(原鄂尔泰手下干将)恭敬回禀。
“还不够。”宜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告诉都护府,继续深挖!凡有私藏倭物、吟唱倭调、心怀故李朝者,无论老幼,杀无赦!本宫要的朝鲜,是一块没有记忆、没有历史、只知道挖矿和种地的踏脚石!百年之后,这半岛之上,只能有‘汉’声!”
“奴才遵旨!”都护肃然领命。
朝议散去。偌大的景仁宫正殿只剩下宜修一人。她缓缓起身,走到那巨大的东瀛沙盘前。赤色的旗帜几乎覆盖了整个倭国版图,唯有江户一点,还在负隅顽抗。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一点上,然后,缓缓用力,仿佛要将那微小的模型连同它所代表的最后抵抗,一起碾入尘埃。
“倭奴……”她低声自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