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V领设计更显脖颈修长,锁骨处垂着一蛇形镶嵌满碎钻的定制项链,那耳后白嫩处有一抹“草莓”的印记。
服务员带他们走到已订好餐的桌子前,只见服务员带他们走到已订好餐的桌子前,只见一只只太湖蟹如威风凛凛的小将,整齐地趴在青花瓷盘中。它们青背白肚,金爪黄毛,蟹壳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刚从太湖的碧波中跃出。蟹身下垫着翠绿的荷叶,清新之气扑鼻而来。
傅瑾年给田笑笑倒了一杯当地的烧酒,说:“吃螃蟹,喝点烧酒是绝配。”
田笑笑拿起杯子尝了口,那就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嗖”地烧到肚子,她伸出小舌,拿着小手扇风。
“好辣!”她皱着小脸说,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像春日里沾了露珠的花瓣,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俏。
傅瑾年看着姑娘爱娇的模样,心里爱得不行,那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说:“慢慢喝,喝这个的一个好处就是去除螃蟹的寒气。”
说着,他拿起一只肥美的螃蟹,一边给田笑笑挑出蟹肉,一边耐心地给她讲解起这烧酒与螃蟹搭配的妙处:“螃蟹性寒,而这烧酒性温,两者中和,既能享受螃蟹的鲜美,又不会伤了脾胃。”
太湖蟹确实肥美,田笑笑一连吃了三只螃蟹,和了几杯烧酒。
酒足饭饱之际,她的目光被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几幅色彩暗淡,于画舫其他精致装修不太搭。田笑笑远远地看着,越看越觉得这水墨画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