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业扫描批改仪递给了叶明月老师。
两位收到心仪礼物的未来家长,开心得眉开眼笑。
老田同志想端着的架子也端不起来了,叶明月老师更是看傅瑾年顺眼。
因为傅瑾年要开车,所以就没陪老田喝酒了,倒是田笑笑在傅瑾年的“鼓励”下,又陪老田喝了两杯。
酒足饭饱后,傅瑾年搂着脸色驼红,因为有些醉意,而媚眼如丝,身体越发娇软的田笑笑,在老田有些“幽怨”的眼神里出去过节了。
直到自家闺女被搂着出了家门,田栋梁同志才意识到,自己被“糖衣炮弹”腐蚀了。
叶明月老师好笑地看着脸色就像酱料缸一样精彩的田栋梁同志,笑着说:“你这是心里不平衡了?想当初,你自己还不是连爬围墙的事都干过?”
田栋梁同志一脸悻悻,拿着傅瑾年送的茅台去“整顿”他的酒柜了。
田笑笑带着些醉意,慵懒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双媚眼打量着一上车就脱掉黑色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的俊朗男人。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随着他调整座椅的动作,衬衫下摆轻轻晃动,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
田笑笑的目光停在男人白衬衫的左侧口袋上那个用苏绣绣上的大红色唇印。
那唇印鲜艳夺目,在白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的眼神瞬间一滞,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迷离的双眼此刻闪过一丝清醒与惊愕。她细看,那唇印的针脚细密如鳞,而那抹艳红与那日自己唇釉的色号分毫不差。
许久前电梯里,她撞入傅书记怀里的那一幕浮现在她的眼前,不会吧!这个男人在那时就已对她别有居心!
“你……你……这衣服……”田笑笑指着正观察着她脸色的傅瑾年道。
傅瑾年伸手拉过她指着他的小手,亲了口,说:“宝宝,你可以理解为一见钟情到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