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想到这,他笑着说:“你说结束就结束,说吧,怎样的苦力?”
李白白看了眼一个在敲杯子,一个在流泪的两醉酒姑娘,有些无奈地说:“笑笑和白白喝醉了,你过来帮忙运下醉鬼,可好?”
陈秘书一听到笑笑喝醉了,就应激反应了,这祖宗可是傅书记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啊!书记离开前,还半夜打电话给他,让他务必照顾好她。
“笑笑喝醉了?”陈浩之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与他坐在一个桌的常轩,立马竖起耳朵听。
李白白说:“还不是陈柯这个没品的渣男!”
陈浩之是越听越糊涂,他说:“这又还陈柯什么事了?”
李白白不讲武德,伤及无辜地说:“这事一两句说不清,就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把位置发你,你过来接吧!”
好好说这话,怎么就说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了?看来,陈柯把这几个女的得罪不轻啊。陈浩之想,这几位姑娘一个个都如花似玉的,深夜喝醉酒,身旁没个男的在,容易招坏人。
想罢,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在座众人说:“各位各位,我以茶代酒敬大家!”
众人纷纷举杯。
喝完杯中酒后,陈浩之说:“各位,抱歉啊,家中小朋友有点事,我就失陪下,先走一步了。”
一桌子的“人精”,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了,是个嗓门不小的姑娘,而且看得出来陈秘书还是个妻管严。
纷纷说:“陈秘书自便,陈秘书自便。”
陈浩之穿上椅背上的外套,拿起公文包,笑着跟大家告别后,就往门口走了。
同桌的常轩也起身,跟在他身后往门口走。
“常医生这是回家了?”陈浩之眯着狐狸眼说。
常轩还是一如既往地长身玉立,温润如玉。他笑着说:“陈秘书,刚才听白白说妮妮喝醉了,我跟你一起去。我前几天回了趟兰县,叶老师让我把一些野蜂蜜,茶叶之类的带过来给妮妮,现在刚好可以送给她。”
“兰县?”陈浩之看了常轩一眼。
傅书记应该也在兰县,这是巧合还是……
“是的,兰县。我在那边也开了个心理咨询室,虽然有合作伙伴,但遇到疑难病例,我还是会两头跑的。”常轩回答得很坦然。
他又说:“妮妮的妈妈是我高中的班主任。”
人家都有这么充分的理由了,陈秘书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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