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柳琛的墓碑前,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金明贵明显感觉到了疼痛,可比膝盖更痛的是胸口那个地方,可能也是心理作祟,金明贵隐隐感觉那颗属于柳琛的肾脏,仿佛突然像一块烙铁,不停地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你是不是也该对着他的墓碑说几句?”白初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寂的墓地里回荡。
“我确实该说几句。”金明贵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柳琛,其实你我当年根本没怎么见过面,可我为了让自己身体恢复的更好,不择手段的换上了你的肾,我这种人确实禽兽不如,你死的这些年,我虽然在别人眼里步步高升,风光无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做了很多次噩梦,总是能梦到你来找我要肾,我甚至为此还找人做了法事去超度你的亡魂,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
金明贵一路升上来,某种程度上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各种各样不择手段的脏事,他见得多了,也玩得多了,可要说到他心里最怕被人知道的事,就是他联合丁鹤年和邵长柱挖了别人的肾脏,换到自己身上的丑事。
金明贵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是什么时候在坟前吊唁了,他跪在一个死人面前,那颗死人给他的肾在他体内跳动,像时钟一样倒计时着他的罪恶。
金明贵又想起了自己前些年天天被噩梦吓醒的场面,梦见柳琛站在他床前,身体露着窟窿,脸色惨白,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金明贵突然间就吓得身体一哆嗦。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突然发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也遭了报应,要牢底坐穿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如果我当年没有觊觎你的肾脏,或许你还能好好的活着。”
“我借用你的肾脏,以接近正常人的身体指标生活了很多年,这是我偷来的时间,我欠你一条命,我向你道歉,虽然这份迟来多年的道歉也换不回你活着,但却是我目前唯一还能为你做的,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早日安息,你有一个好女人,没有她,那些害你的人也不会付出代价,她用她的方式替你报仇了……”
金明贵哪怕佯装的再到位,其实心里在柳琛的事情上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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