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下。她拿起那块还没绣完的素绢,拈起绣针,对着晨光眯起一只眼,把线穿进针眼。
窗外,沪上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传来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绣坊里很静,只有针尖穿透绢面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下,一下,轻得像心跳。她绣完最后一瓣牡丹时,天色已经暗了。她放下针,抬头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