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直接。
“没有。”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是独女。”
齐啸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贝贝独自坐在茶桌前,把那根金线重新穿进针孔里,穿了三次才穿过去。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窗外,永安百货的霓虹灯又亮了,把整条街照得恍如白昼。那些光落在茶桌上,落在绣面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上海滩的夜真亮。亮得连影子都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