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跑通。”
老板娘接过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目光在“西塘绣品作坊·阿贝师傅”那行字上停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从来没有用过的、带着三分感慨七分佩服的眼神看着阿贝,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围裙口袋里。
“出去三天,回来连名片都印好了。你这丫头,去的时候说‘我爹被人欺负了’,回来的时候说‘我要给西塘开一家绣坊’。等你下次再回西塘,是不是该给我们上海的绣坊也揽一桩大生意了?”
阿贝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个笑容和她从黄家大院走出来时一模一样——被压了很久的、终于决定不再压着的、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是踏实的笑容。“老板娘,您别急。我爹说了,铁打的也会生锈。我回来,就是给他除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