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又一针。
窗外的风大了一些,把巷口那盏路灯吹得晃了晃,光晕忽大忽小的,像是一颗在风中摇曳的烛火。远处的护城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河对岸的灯火稀稀拉拉的,像是谁在天边撒了一把碎金子。
莹莹绣完了最后一瓣茉莉花,把针别在绣帕上,抬起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爹,”她在心里默默地叫了一声,“您等着。”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远处人家烧晚饭的烟火气。那盏路灯在风中又晃了晃,但始终没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