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海“意外”身亡的、疑点重重的卷宗副本。
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沉沉地敲响了四下,余音在潮湿的空气里震荡,传得很远,仿佛也隐隐传到了老城厢那间杂乱的小隔间窗外。
阿贝坐在简陋的条凳上,就着窗棂透进的最后一点天光,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指尖捻了捻,眼神专注,仿佛眼前的绣绷就是她需要破开的、迷雾重重的未来。
钟声余韵里,两个原本绝无可能产生交集的点,在这座庞大城市的不同角落,因为一段沉寂多年的往事,一块断裂的玉佩,以及某些重新开始活跃的暗影,在各自不知情的情况下,命运的轨迹,已然朝着某个或许注定交错的方向,偏移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