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女人面前露怯。
“原来如此。”苏今安了然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鱼儿,上钩了。
她仪态万方地转了半个身,将自己肩头那枚“残缺”的银质胸针,更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其实,这枚胸针,也算是我的一位长辈,送给我的‘课堂教具’。”
她没有理会众人听到“课堂教具”四个字时脸上那古怪的表情,自顾自地,用一种带着追忆和故事感的语调,娓娓道来:
“它的创作者,是民国时期一位极富才情的女性——沈听澜。她早年负笈巴黎,沉醉于珠宝艺术之海,学成归国后,一心想要将东方美学的风骨神韵,与西方现代设计的精髓相融合。这枚胸针,便是她艺术理想的结晶,是她最勇敢、也最孤独的尝试。”
苏今安的指尖轻柔地抚过胸针上那道清晰的裂痕,声音里染上一抹历史的苍凉与悲怆:“可叹命运弄人,作品尚未完成,故土已陷烽火。一场空袭,将她的工作室、她的梦想、她半生心血尽数埋葬。这枚胸针,是她从断壁残垣中亲手拾回的唯一纪念,是灰烬中残存的艺术之火。”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历史的回音,将在场每一个人都拉入了那个风雨飘摇却又精神不灭的年代。
原本一个“破烂货”,在她的讲述下,仿佛被赋予了历史的厚重感和悲壮的艺术色彩。
“战火平息后,沈女士却就此封笔,再未创作。她说,这道裂痕,是时代烙下的印记,是苦难的见证,亦是勇气的勋章。它不完美,却因此而独一无二;它沉默,却因此诉说更多。”
苏今安抬起眼眸,目光清亮如水,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张小姐苍白失措的脸上。
“我的长辈将它赠予我时曾说,真正的价值,从不囿于材质与标价,而在于它承载的记忆、情感与精神。这枚胸针所象征的,正是在破碎的世界中依然坚守的对美的信仰、对光的渴望——那是一种超越时代的、永恒的高贵。”
苏今安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整个宴会厅的咽喉。
张小姐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声音戛然而止,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胸腔里失控的心跳,在耳膜上撞出空洞的回响。
方才的窃窃私语与轻蔑揣测,此刻尽数化为无形的耳光,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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