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位曾心生鄙夷的看客脸上。
好家伙!我们这儿还在嘀咕人家是穷酸,闹了半天,小丑竟是我们自己!这哪是没钱啊,这压根就是人家不屑于玩的!人家玩的是境界,是格调,是我们这等俗人踮起脚都够不着的审美天花板!
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些用钱堆砌起来的珠光宝气,瞬间就显得有些俗不可耐了。
一位戴着鸽子蛋粉钻,在圈内以“品味”著称的阔太太,此刻看向苏今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低声对身边的丈夫说:“回头帮我查查,这个沈听澜到底是谁,她的作品要是还有流传下来的,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拍下来!”
秦妄站在人群外,听着苏今安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表情极其复杂。
他凝视着苏今安,心中波澜起伏。他明知那故事都是她即兴的编织。这个女人,总能在绝境中,用最出人意料的方式,书写自己的规则。
可偏偏,她说得如此情真意切,逻辑自洽,甚至连他这个知情者,都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信了。
这个女人……
秦妄发现,自己对苏今安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就在全场还沉浸在她编造的那个充满艺术气息的故事里时,苏今安却突然话锋一转。
她脸上那种追忆往昔的艺术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讨学术时的、真诚又好奇的表情。
她看着已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张小姐,用一种虚心求教的语气,十分诚恳地问道:
“说起来,张小姐,我一直有个专业上的疑问,想向您请教。”
“文艺复兴时期的金匠,比如切利尼,在制作金工‘微雕’时,据说会使用一种秘而不宣的‘冷釉’来处理金丝与宝石的衔接,以求在微小尺度上实现光影的极致渐变。这种技艺的配方和火候控制,与同时期中国明代‘金丝点翠’工艺中用于固定翠羽的特定胶合剂——那种需要混合玳瑁鳞甲与秘制鱼胶的古老配方——在美学追求和工艺哲学上,是否存在某种跨越文明的、对‘永恒之光’的共同痴迷?您认为,这两种几乎失传的技艺,哪一种更能代表人类在装饰艺术上对‘光’的极致捕捉与驯服?”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想必见多识广的张小姐,一定知道答案吧?”
这个问题一出口,周围的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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