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爬起来,一只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力量之大,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苏塔塔俯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面那张黑白遗照。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刺骨,“你看不起的‘废物’,是你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人。而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苏塔塔!你敢!你忘了我是骆氏的老板!”骆祖望徒劳地嘶吼,色厉内荏。
苏塔塔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骆家?很快就不会有了。”
说完,她揪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朝着地面磕去!
“这一下,为你辱他之词!”
“砰!”
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闷而骇人,鲜血瞬间从他额角涌出。
“这一下,为你惊扰他安灵!”
又是更重的一下!骆祖望眼前发黑,惨叫被扼在喉咙里。
“这一下,”苏塔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为你永远不配为人兄长!”
第三下,几乎用尽了全力!
骆祖望彻底瘫软下去,额前一片血肉模糊,意识模糊间,只能看到照片上骆景宸平静的微笑,和苏塔塔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苏塔塔松开手,任由他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血泊中。
她站起身,环视一片狼藉的灵堂和地上呻吟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骆景宸的照片上,眼神柔和了一瞬。
“骆景宸,吵到你了。”她轻声说,仿佛刚才那个煞神只是幻影,“不好意思啊,你安静睡吧,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