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重了,他压低了声音。
“情况很不好。这几天请了无数名医,都看不出所以然。直到昨天,一位从南疆来的高人断定,爷爷他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蛊!”
“中蛊?”卫羡娇大吃一惊。
“没错。”邓林点了点头,神情凝重,“一种极为罕见的本命血蛊,歹毒无比。幸好我们已经通过关系,重金请动了南疆蛊术第一人,燕婆婆出山。算算时间,她老人家也快到了。”
卫羡娇心中一急,连忙指着叶凌,想要介绍:“邓林哥,这位叶先生医术通神,或许。”
“羡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邓林直接打断了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坚决。
“蛊术一道,诡异莫测,并非寻常医术能解。燕婆婆是此道宗师,我们不能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扰乱了她老人家施法。”
他这番话虽然客气,但拒绝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他看来,卫羡娇带来的这个年轻人,太过年轻,恐怕只是个略懂医术的江湖骗子,如何能与名震南疆的燕婆婆相提并论?
卫羡娇顿时语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心中又急又气。
叶凌却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他环视了一圈这座气派的庄园,淡淡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