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一丝不悦和指责:“怎么回事?谁在这里喧哗吵闹?青木居乃是清修之地,岂容尔等在此放肆!”
他目光高傲地扫过叶凌,眼中带着一丝轻蔑:“看你这身打扮,想必也是来求医的吧?青木大师的规矩,你难道不懂吗?不排队,还敢在这里闹事?”
药童显然没有将叶凌放在眼里。
他以为叶凌只是一个普通的求医者,仗着青木居的声望,他可以随意训斥。
“我没有闹事。”叶凌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童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哼!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那辆车离开时,还在指着你叫骂!你敢说你没闹事?”
他猛地向前一步,指着叶凌的鼻子,厉声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青木居不欢迎你这种人!”
“现在,立刻给我滚!否则,你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药童的态度嚣张跋扈,他根本不给叶凌解释的机会,直接判了叶凌的“死刑”。
他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叶凌,让叶凌灰溜溜地离开。
“小伙子,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青木大师脾气是好,但这个药童仗着是青木大师的徒弟,平时就飞扬跋扈,得罪了他,以后想求青木大师看病就难了。”
排在叶凌前面的一位中年男子低声劝道,眼中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