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被你抓来的人里面,有转运粮草的功臣?”
孙县令差点儿没被黄文杰蹩脚的理由气笑。
正当他准备下令放人时,黄文杰却突然正色道:“县令大人明鉴,下官之所以抓人,是因为他们在码头与人发生冲突,持刀伤了好几个人。”
“事实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现在把人放了,让那个吴掌柜赔礼道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一次,孙县令是真的怒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龌蹉手段。
本以为自己直接下令,黄文杰就算心有不甘,肯定也会遵照执行。
只要把人放回去,再让始作俑者吴掌柜前去道歉,事情应该就能揭过。
然而。
对面的黄文杰听了,却突然凑到近前小声道:“县令大人息怒。
为了办成此事,醉仙楼的吴掌柜不但承诺二百两谢银,还有醉仙楼三年的免单。
虽然那些土包子进献了雪橇,但也领取了县衙的赏银。
况且他们在码头持刀伤人,看到的人可不少。
那些伤者,这会儿都还躺在医馆等待救治呢!
咱们若是把凶手放走,一旦伤者追究起来,恐怕难以善了啊!”
黄文杰一番话,既有利诱,又有威逼。
在他看来,孙县令之所以过问此事,无非就是想要分好处。
至于进献雪橇的功劳,用县衙给的赏银,完全可以抹掉。
可惜他并不知道,引荐林砚和大年进献雪橇的,是当朝帝师庄静庵。
也不知道,有人带着长安城贵人的腰牌,连夜给林砚办了一张地契。
所以当孙县令把茶碗摔在地上时,他的脸上只有茫然和懵逼。
再然后,就是满心的怨毒与恨意。
在他看来,孙县令的行为,明显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起初自己确实有吃独食的心思,可是被发现后,已经把吴掌柜给的好处摆在了明面上。
孙县令若是给面子,就应该不再揪着此事不放。
等事情结束之后,该给他的好处,自然会双手奉上。
“我说了,现在立刻马上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孙县令面色阴沉,同时也在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给这些下属脸了。
然而。
更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听到他呵斥的黄文杰,却一改刚才的恭敬,突然神色傲然地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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