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
“那些土包子持刀伤人是事实,县令大人让下官放人,莫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呵呵呵,看来本官以前确实太过纵容你们了!”
孙县令怒极反笑,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阴冷。
可是对方的黄文杰,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依旧神情傲然道:“以前我黄文杰根基浅薄,伏低做小也就认了。
如今我已经拜入范阳卢氏陆凌云卢二爷门下,若还像以前那般唯唯诺诺,岂不是白钻营了?!
那几个土包子持刀伤人是事实,下官作为典史,有秉公之权,还请县令大人自重。”
说完,也不给孙县令再次开口的机会,一甩袖袍,就朝着外面走去。
听到黄文杰提起范阳卢氏,孙县令心里莫名一沉。
如果此事牵扯到疯女人陆凌云,他还真不敢继续坚持。
不入仕途,见世家门阀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入了仕途,见世家门阀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据说世家门阀只进行内部通婚,就连皇室想要求娶嫡女,都被他们毫不犹豫拒绝。
自己一个小小的县令,若是得罪了范阳卢氏,莫说升职,能不能做好这个县令都是个未知数。
如今黄文杰已经和自己撕破脸,除非自己也明确站队范阳卢氏或者其他世家门阀,否则想要将他压制,恐怕千难万难。
孙县令越想越烦躁,越想越心惊。
看着黄文杰离开的背影愣神半晌,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然而。
就在他准备装鸵鸟的时候,一名差役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碗,他还是硬着头皮道:“禀县令大人,宁江府通判卢永年卢大人递了拜帖,想要和大人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