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吗?”
“野猪是被我用弩箭射瞎了眼睛后,又被咱们两个联手一起杀死的,咱们不拖走,难道要留给那对黑了心肝的夫妇?”
林砚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说话间,还把大年手中那把没有还回去的匕首要了过来。
拖着野猪后腿走,要么得半弯着腰,要么得把野猪提起来。
从林子里面拖到路边,已经让林砚苦不堪言。
为了不把老腰累弯,他果断砍了一根结实的藤蔓。
用藤蔓将野猪捆绑结实,又拖着走了一段距离,他这才指着已经走出树林的一家三口道:“别盘算了,赶快回家。若不是碰上咱们,他们一家三口,说不定全都得齐整整的上路。这头野猪,就当作是买命钱了!”
说完,也不管夫妻二人尴尬的表情,拖着野猪就往家赶。
大年见状,连忙跑到藏雪橇的山坳,将雪橇重新拉了上来。
一口气追上林砚,他这才语气感慨道:“这种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遇上。都是做爹娘的,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还不都是重男轻女闹的,你以为谁都有幺妹的福气?”
想到幺妹那个小馋猫,林砚顿时又忍不住看了野猪一眼。
本来为了省钱,没舍得在集市上割肉。
现在倒好,白捡一头大野猪。
这要是用卤料卤出来,还不得把幺妹馋哭。
心中如是想着,他的脚步不自觉又快了几分。
直到两人离开大约一炷香后,道路另外一侧的林子深处,这才跌跌撞撞走出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浑身血污,脚步虚浮,赫然是被林砚坑了的王老二。
起初看到地上野猪拖出来的血痕,王老二还是一阵紧张。
可是朝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踉踉跄跄朝着桃溪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