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尺咄咄逼人,那就实话实说。
他们只是两个负责看守城门的差役而已,就不信敢把事情闹到孙县令那里去。”
说完,换下已经气喘吁吁的大年,拉起雪橇便朝着城门走去。
本以为那两个差役,这会儿肯定还在城门洞里面猫着。
可直到两人彻底出了城门,也没有看到任何差役的影子。
对于这样的结果,两人自然求之不得。
也没心思去管到底怎么回事儿,拉着雪橇一口气就跑了二里路。
直到彻底下了官道,两个人这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等喘匀了气息,林砚这才好奇道:“难道临江城的城门,只需要看守半天?”
“这怎么可能!”大年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只要开了城门,就必须有人看守,这是规矩。我猜那两个家伙要么是因为尿急暂时离开,要么就是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避风去了。”
“就算尿急,也不应该两个人一起才对。至于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避风,就更不应该了。城门那里除了门洞,根本就没有其他避风的地方。除非……”
“除非他们两个擅离职守!”大年语气激动,“姐夫,该不会是你的计策奏效了吧?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跟踪王老二去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
林砚摇头,并不是很确定这个猜测。
主要是自己的计策,漏洞实在太多。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树林中,就传来一道求救声。
只是那道求救声似乎只喊了一半,剩下那个“命”字听起来含糊不清,就好像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般。
仅仅只是一瞬间,林砚和大年就同时从雪地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