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他就一脸懊恼的捂住了嘴巴。
见他如此反应,老者先是忍不住笑了两声,这才轻抚胡须道:“其实早在看到雪橇时,我就已经想到了县衙的悬赏。只可惜,你们那东西拉些鱼倒还行,若是用来转运粮草,肯定会和车轮一样陷进雪里。”
“多谢老先生提点。只是村里人本就没什么家产,东西丢了,还是要找一找的。”
林砚拱手道谢,语气之中却透露着坚决。
见两人直奔县衙而去,率先帮老者抢到鲤鱼的仆役,顿时没好气道:“还以为这位小公子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才,没想到居然真是一个满脑子都是银钱的俗人。”
“俗人吗?至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真实。就是有些太过滑头。”
老者闻言笑了笑,抬脚便往县衙的方向走。
仆役见状,明显一愣,“老爷,咱不是要去醉仙楼赴宴吗?”
“赴宴哪有热闹好看。况且咱都已经买了鱼,总不能浪费不是?等看完热闹,回去再让慕言把鱼炖了。”
老者回答仆役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很远。
提着鲤鱼的仆役,先是看了看醉仙楼的招牌,又看了看手中的鲤鱼,左手在右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随后也只得哭丧着脸跟上。
走在前面的大年,并不知道老者已经跟了上来,此时正神情激动地询问林砚,“姐夫,你家先祖真的出过御厨?”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一个赘婿,就算祖上真有什么秘方,难道还能传到我手里?”
“啊?那……那你刚才……”
“放心吧!秘方是真的,但不是祖上传下来的。当时我若不那么说,估计这会儿还在那里扯皮呢!”
林砚语气自信,根本就没有半分说谎后的负罪感。
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的仆役,当即就想出言抱怨,不过却被面色古怪的老者用眼神制止。
直到双方拉开一段距离之后,老者这才含糊不清地嘀咕道:“有才学,有手段,持身方正,处事圆滑,若能送去那里,或许会是一枚不错的破局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