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萧岱有过许多疼宠。
到了如今让他生出想要抢夺太子一位的念头,其实也有几分是他宽纵的结果。
所以他对太子,也是多有愧疚。
今日朝堂上萧岱好端端就发了怒,崇祯帝颇有几分觉得他成不了气候,加上年岁又大身子本就不好,回来后就整个人晕沉沉提不上力气。
晌午时候玉贵妃来过,又告诉他有宫人瞧见太子和左相走得越近一事,让他当即又对太子生了嫌隙。
可萧晔,却是他唯一的皇孙。
他年岁还这样小,又自幼常常养在自己身边,是断不可能为了太子就说谎话的。
“好孩子,东宫可请了太医去看了你父王?”
萧晔抿着嘴唇道:“不曾。”
“父王早几年便说过,日日都要吃药实在太过痛苦,想起药便觉苦不堪言,况且太医便是来看了也回回都是那些话,还不如不看了。”
崇祯帝当即板起了脸,咳了两声道:“这怎么行?”
都三十而立又是储君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愿吃药?
“待会朕就让德喜再请个太医去东宫为你父王瞧瞧,晔儿便放心吧。”
萧晔努力睁大眼看他,又抬头掷地有声道:“晔儿不光希望父王身体康健,还希望皇爷爷也能早些好起来,否则晔儿心里始终都觉得难过,皇爷爷就答应晔儿好不好?”
崇祯帝呼哧喘了两口气,又朗笑一声道:“皇爷爷自是答应你。”
“马上便是五月了,气候正好,等到皇爷爷身体好些便带着晔儿去骑马,把晔儿的父皇母妃都叫上,好不好?”
萧晔便拊着掌高兴起来。
他跳了两下,隐约露出脖颈间一缕翠痕,并不太明晰。
崇祯帝眯了眯眼,只觉似有什么极熟悉的东西一闪而过。
“晔儿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萧晔低头愣了一下,皱皱鼻子将那绳子扯出来,露出里头一把已经有些陈旧的长命锁。
“这是父王给晔儿的长命锁!”
“父王说,这是皇爷爷在父王小时候给父王的,可以保佑父王顺遂安康,后来晔儿五岁生辰的时候父王又将这长命锁给了晔儿。”
崇祯帝抬手摩挲着那长命锁,只觉有许多记忆纷至杳来一齐涌上脑海。
他有了萧玠的时候,当时他还未登上皇位,所以这长命锁做的虽精致,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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