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如今宫中宝库里东西那样价值连城。
甚至有一侧都已经有点隐隐发黑了。
他这个长子小的时候,也是一直都戴着这把长命锁,似乎他十分欢喜。
崇祯帝恍惚了许久。
半晌后他因情绪激动剧烈咳嗽着,将一张脸也咳得通红。
萧晔顿时大惊,忙上前来给他拍背,又急匆匆转身给他倒水。
“来皇爷爷,喝口茶顺顺气。”
崇祯帝将长命锁又重新给他戴回去,放得十分妥帖。
他目光有些混沌地看着窗外,半晌后又盯着面前半大孩儿,忽地张唇问道:“晔儿,你父王近日与左相走得近吗?”
萧晔心内震惊,面上疑惑道:“皇爷爷说舅公?”
“舅公挂心父王身体,听闻是近日又给父王寻来了一位医术极为高明的游医,所以这些时日会时常来看看父王,但有时也只坐一刻钟就走了。”
崇祯帝半信半疑的哦了声,面色在琉璃灯下也难掩青黑深沉。
想起方才那隐隐发黑的长命锁,到底暂且将心里对太子的怀疑打消了去。
其实也不怪他有怀疑。
外头去年便起过一波传闻,说是太子身体不好,当今帝王也身体不好,皆不是寿数长久之兆。
所以太子有些坐不住了,想早日能够坐上至高皇位,便是真的活不过三十五也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甚至还在坊间被编成了一首歌谣,传得亦是有模有样。
崇祯帝知道的时候自是大发雷霆。
虽然太子那时在乾宁殿外跪了一夜,声声称自己从未有过这等想法,但父子俩之间到底有了嫌隙。
今日玉贵妃来的时候亦是说得有模有样,险些就叫崇祯帝忘记自己今日最开始是因为萧岱才气的得了这病。
他心中多疑猜忌,自然也就将东宫几人在外头晾了大半日。
唯独对这个唯一的皇孙,崇祯帝还怀着拳拳慈爱之心。
只是当中有多少,又能维持多久,便没有人能够知晓了。
“好了,皇爷爷要歇息了,晔儿也早些回东宫去吧。”
崇祯帝摸了摸他的头,萧晔脆声应是,也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又道了句皇爷爷多多保重身体,便转身出了乾宁殿。
却已是一后脊的冷汗。
他瞧了眼夜色,又隐约得见一旁漆红廊柱下似有一宫人身影一闪而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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