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有如此,或许才能真正绝处逢生。
耳房内,傻柱蜷缩在冰冷的炕席上,又冷又痛又饿,
听着正房里隐约传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窝里。
黑暗中,他瞪大眼睛,看着糊满旧报纸的屋顶,
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彻骨的寒冷和……绝望的等待。
傻柱蜷在耳房冰冷的炕席上,即使现在是8月,但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条被扔进冰窟窿又捞出来、每条骨头缝都让榔头敲碎了的癞皮狗。
黑暗里,他瞪着眼,眼泪却停不住,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混着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他妈的,真疼啊!
那条断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稍微一动,里头就像有千万根钢针带着电,滋滋地往骨髓里钻,疼得他眼前发白,恨不得当场再晕过去。
可偏偏又晕不了,意识清醒得吓人。
背上屁股上那些鞭伤火辣辣的,跟撒了辣椒面又蹭了热炕席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疼。
风从窗户缝儿里钻进来,刮在他光着的、满是伤痕的上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又冷,又痛,又饿,嗓子眼儿干得冒烟,像被砂纸搓过。
他歪着头,听着正房里隐约传来的碗筷轻碰声,还有小爷爷低沉平稳的说话声。
刘岚那大嗓门居然也压得低低的。
他们是在吃饭吧?
肯定有肉。
那红烧肉的香味儿,好像还残留在他鼻子里。
可他现在连口凉水都喝不上。
“呜……”他没忍住又呜咽出声,赶紧把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敢让小爷爷听见。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他何雨柱,四合院战神,轧钢厂一霸,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来,扔在这冰窖里,浑身是伤,腿也断了,连口吃的都混不上。
为什么啊?
就因为他把饭盒给了秦姐?就因为那三十斤粮食?
可以前不都这样吗?
一大爷不是说,远亲不如近邻,要互相帮衬吗?
秦姐多不容易啊,东旭哥伤成那样,棒梗还小……
但……但是……
小爷爷那话像刀子似的,一遍遍在他脑子里剜。
“人家关起门骂你全家是傻逼!是绝户!”
“拿你何家的血肉贴金!”
“你那套人情面子,值几个大子儿?”
还有秦姐刚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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