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她松了一口气。
祭祀快要到了,到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有了前车之鉴,苏念悠担心这个时候孕育,怀中的幼崽只会消耗自己的灵力,影响她的发挥。
此时傅寒声和苏洛涯拖着一头垂死挣扎的鹿走进来,他看向苏念悠。
“鹿血滋补,所以我留着它一口气,方便你喝新鲜的鹿血。”
他蹲下身,让苏洛涯按住野鹿的四肢,尖锐的骨刀划过野鹿的脖子,新鲜的血液顺着他的骨刀流淌进陶瓷碗里。
苏念悠看着那红彤彤的碗,脸上写满了的拒绝。
“我不喝。”
虽然她对吃食不挑剔,但是吃食清淡太久,已经接受不了这种野蛮的吃法。
傅寒声皱起眉头,想到她昨夜晚上脸上冒出的虚汗,嗓音沉了沉。
“你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想安全的带着他们回家,就由不得你胡闹。”
眼见着那碗血越靠越近,苏念悠情急之下抓住傅寒声的手:
“你喝了它,再与我双修也是可以滋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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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驻扎的几个兽人。
“老大,前面的兽人不是苏念悠,是几个驼鹿兽人,他们身上还带着兽主的令牌。”
为首的人垂着眼皮,看着远处。
“那就是阔乌的方向,我们选错路了,现在就返回去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