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雄兽打架,等他们回来,你自己去问。”
裴荆川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昨夜是傅寒声陪着雌主,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中午,傅寒声负伤回来,身边没有苏念悠的身影,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雌主怎么没有跟着你一块回来?”
傅寒声蹙眉:“她昨晚上没有去你屋里睡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看向茶崚。
茶崚正嚼着裴荆川烤好的猪肉,囫囵的说:“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她又不是幼崽,想回来不就回来了。”
裴荆川:“不对,雌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这几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她就算晚上生气,也不会不回家。”
说着,他就着急的出门去寻找。
傅寒声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茶崚不以为意。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能走丢了不成?”
下午白沐醒来的时候,院子里也没有人,他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帮着茶崚收拾草药,一边等着苏念悠回来。
几个雌性兽人结伴走进来,说是想要安胎的药。
“啀,你听说了吗,前几天丢的那个雌性找到了,死的可惨了,就剩下一个头被带回来了。”
“我听阿烁说,昨天晚上她听到了求救声,天亮一看,地上全是血,好像两个雌性被鹰族兽人杀死了。”
茶崚翻找草药的手一顿,僵硬的转过头。
“你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