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叫云来奴隶也带了过来。
云来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只能被兽人背着,他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面色紫红快要窒息的卡瑟,低眉顺眼的说:
“这药是她晚上强迫我时,掉在我床上的,她说让我保管,等她陷害了萨满大人后,就用毒药毒死一个雄兽和一个雌性……”
卡瑟:“骗人,他在骗人……”
“首领大人,我没有骗人,我有证据!”
罗谔的目光扫过云来,云来赶紧跪在地上剥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大片刺目的伤痕和属于卡瑟的烙印。
烙印不会有错,云来就是卡瑟的情人。
现在任凭卡瑟再怎么狡辩,罗谔也不会信她。
罗谔念着女儿的解药,松开了桎梏卡瑟呼吸的手,抬脚踹了上去,咬牙切齿的怒斥:
“你还想狡辩!卡瑟,我和贝利一直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卡瑟狼狈的咳嗽,看着屋里的云来和苏念悠,终于明白她早就知道那两包药是毒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
卡瑟强撑着地面站起来,她攥紧拳头看向敢背叛她的云来,声音字字阴毒:
“你以为帮着她扳到我,就能获得自由,你休想,你们这群奴隶这辈子都是我卡瑟的狗,我死,你们也要一起陪葬!”
她之所以笃定罗谔从她宅子里的人问不出什么东西,是因为她给每个奴隶都喂了一种毒虫,但凡他们不听话,她就有法子让他们身体里的毒虫破肚而出,生不如死。
卡瑟用力拽着云来的长发,即使被罗谔的手下围着,浑身狼狈不堪,也是一脸不服输的傲气。
她看着罗谔,终于承认了是自己下的毒。
“待我不薄?如果你真的对我好,为什么一开始不让裴荆川嫁给我,你知道贝利也喜欢他,你知道贝利瞧不起我,但你从来没有阻止过她们嘲笑我!”
“我已经很仁慈了,叔父,我没有毒死贝利,你就该跪下来感谢我!我不是个好姐姐吗?贝利想娶裴荆川,我不是帮她了吗?为什么你不知足呢?”
罗谔脸色铁青,花白的眉毛狠狠拧起,看着露出真面目的卡瑟,他心头一阵怒意。
“胡言乱语,你就是个疯子!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卡瑟仰起头,发出刺耳尖锐的笑声,她用力拽着云来,狂妄的看着苏念悠:
“原来你是看上了这个贱货才搞出这么一遭害我!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