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说的事情我都转告他了,也将你配置的药用在贝利身上了,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苏念悠敛眸,看来私下治好贝利的这条路行不通了。
“他怎么说?”
“裴荆川还是不愿意走,他似乎有难言之隐,想留在贝利家。”
苏念悠烦躁的站了起来。
“他会死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比活命重要,他与裴家已经断绝关系,何必还要为了裴家留在那里,浪费性命?”
“他是被下药后脑子不清楚了吗,还是卡瑟已经找了假萨满过去,给他下了降头!”
看着烦躁不安的她,陆泽心下了然的抱住她,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慢慢让她冷静下来。
苏念悠的声音闷了许多,她不自然的低下头,小声说:
“为什么非要留在那里,就像之前一样逃出去不好吗?”
她忽然觉得,在外面流浪的日子要比在这里过的舒心多了,以裴荆川的实力,他逃出去一定能生活的很好。
陆泽看着担心裴荆川安危的雌主,心头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让他不禁想起站在窗前见到他后面色失落的裴荆川。
他也一样和苏念悠怀着同样的想念吧。
想到裴荆川说的话,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温声道:
“因为你在这里。”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苏念悠不解的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