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显得没分寸。不过他也清楚，就算真这么叫，王全凡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更高兴。
为什么？就因为他陈默现在坐的位置。一句随口的“老王”，在某些场合，对王全凡来说就是一种身份的加持。
体制内待久了的人都明白，有时候领导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不少事。这可不是夸张。
王全凡领着陈默往顶层走。一到顶层，陈默有点愣住，顶上没有普通天花板，整个是一大块超大的防弹玻璃，抬头就能看见蓝天，偶尔还有鸟飞过。
他确实没想到，玻璃还能做成这样。
不过陈默也没多盯着看，看多了显得没见识。
王全凡在前头带路，陈默跟着，这才见识到对方嘴里说的“便饭”是什么排场。
但这都不算啥，关键这一整层楼全被搞成了各种不同地方风格的展示区。
每个小展厅都弄得特别用心，一看就是花了大力气的。不用多大地方，就能让你一眼明白这儿代表的是哪儿。
不光国内23个省都有，连国外有名的国家也一个不落。每个厅里都配了个主厨，外加十来个打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