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一件事。”
“此法,若有百姓来求,汝不得藏私。”
“是,草民发誓,若是有违此誓,必然天打五雷轰。”
话音刚落,青空白日的,雷霆之声却响彻云霄。
他对神明起了誓。
神女看了一眼崔氏, “当然,也无人会同汝抢。”
“试探?”
神女看了一眼崔氏,“吾可改天换地,汝猜,吾能不能轻易断了世家的根基。”
“崔氏,别再扰吾兴致了。”
崔氏看着神女踏出一步,消失在虚空之后,呆坐许久,才抖着手端起茶杯,这些时日,他们以为,祂已然默许了他们的靠近。
但他们忘记了,于神而言,他们这些手段,都堪称拙劣而且,胆大妄为。
或许,祂还是仁慈的,至少还给了他们数日,但他们却不知悔改,故此,才会有今日这一遭。
“神仙,是神仙啊,神仙来咱们铺子了,老婆子,是神女娘娘啊,老天爷啊。”
还是那掌柜的,忽的大喊了一声,然后捧着书,有些疯癫的跑下楼去了。
制糖法,这消息是周博送入宫中的。
“陛下,可要召见那人,老臣已经将人带来了。”
“糖不同于盐,一向价高,利润也不容小觑。”
毕竟制糖作物不同于粮食,对百姓来说,并非是必需品,粮食都不够,怎还会空出土地去种植能制糖的甘蔗?以及最广泛的麦芽制糖。
所以,制糖的生意几乎都捏在世家手中。
“朕原本也以为,神女真的不在意。”
祂的确不甚在意,但对祂而言,世家已属不敬,只是轻描淡写之间,便靠着盐和糖,断去了世家一臂。
谢明朔沉默许久。
“爱卿以为,那句话只是对世家说的?”
“这糖的生意,天下谁人都能做得,唯独世家不行,朝廷也不行。”
“看来,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二,朕的放任,也让国师不满了。”
祂要玩可以,但都得顺着祂的心意,偏偏,他们就是猜不透,或者本以为自己猜到了,最后祂却会用事实告诉他们,猜错了。
他们永远都揣摩不透祂。
隔日,清河崔氏给国师递了致歉的折子,以及告知了一件事当做了崔氏表明歉意的诚意。
数百里之外,有人宣扬神女下凡,解凡人苦厄,有信徒为此叩拜而来。
是虔诚参拜,还是挟神图报?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