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个人的脸,“有人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干的却是破坏稳定,挑战政府的勾当。甚至,把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同志都推到了前台,当成了枪使。”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育良同志,你说,这把枪是谁递过去的?又是想打谁呢?”
高育良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听出了沙瑞金话里的深意。
“德高望重的老同志”,除了陈岩石还能有谁?
沙瑞金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多少?
他强作镇定:“书记,您说的这种情况,性质非常恶劣。这绝不是简单的群体性事件,而是有预谋的政治事件。我建议,由纪委的田书记和公安厅联合成立专案组,彻查此事!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资格有多老,都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高育良这一手以退为进玩得漂亮,瞬间将自己摆在了和沙瑞金同一阵线的位置,甚至把调查的级别提得更高,表现出了一副大公无私、铁面无情的姿态。
然而,沙瑞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好啊。”
沙瑞金轻轻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既然育良同志也这么认为,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田国富,“国富同志,这个担子,你和政法委一起挑起来。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仅要查清现在是谁在兴风作浪,更要查清,过去是谁,给这些人撑的腰,又是谁,在汉东这片土地上,留下了这么多烂摊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开疆的脸色已经是一片煞白。
高育良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二刀,终于还是砍下来了。
而且这一刀,比他们想象的,更狠,更绝。
它不是要斩断枝叶,而是要刨掉赵立春留在汉东的整条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省委招待所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沙瑞金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
他只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后背的肌肉因为不舒服的睡姿而僵硬酸痛。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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