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做错了判断,冤枉了好人,或者事后发现颇多漏洞自己一时之间居然都视若无睹。可是毕竟是金口玉言啊,难道爷还让皇上自己来跟您认错赔不是?”
八阿哥有些尴尬:“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难道不是等着万岁爷还你清白吗?”闵敏又笑了。
“那么皇阿玛追停我的俸禄又是何故?”
闵敏摊了摊手:“生气呗。”
“生气?”
“对啊。”闵敏笑的越发开了,“还不是气你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还不上折子认错,说是路上疏忽的关系,或者备礼的时候被小人糊弄了,或者其他什么都好。总之,要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才会让万岁爷那么生气,实在是不肖,实在是太可恶了。”
“啊?”八阿哥有些意外,他记忆里似乎是头一次见到闵敏这样回话,这样不成体统,这样放肆。
“嗯。”闵敏点了点头,“反正,不能让万岁爷继续背负那种心里头的郁结,那种不知道有没有冤枉儿子,断了父子情分的郁结,大概就消气了。”
八阿哥冷笑了一声:“皇阿玛留你在京里,就是为了给我传这个话。”
闵敏敛去笑容:“万岁爷自然是不会让奴婢传这样的话,只不过奴婢瞧万岁爷心里头憋屈,所以才对爷直言不讳。”
八阿哥望着闵敏,他晦暗的双眼极深,让闵敏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天潢贵胄之家,固然是先有君臣,后有父子。可是舌头和牙齿磕绊这种事情,自然是先有父子后有君臣。父子之间置气吵架,无论如何,爷都不能让万岁爷先低头认错不是。唯有您稍稍委屈,给万岁爷找了一个台阶下,才有冰释前嫌的机会对不对?”
八阿哥低声道:“我确实不曾想到,这件事会让皇阿玛心存憋屈。”
闵敏又道:“万岁爷的憋屈,他自然是不会讲的,可是心情憋闷却是写在脸上。若不能解决心情,又谈何解决事情。所以依奴婢看,心病还需心药医。爷只消搭好了这台阶,万岁爷自然就会宽和。心情解决了,还愁事情解决不了吗?”
八阿哥道:“听你之言,若是解决了心情,必能解决事情。虽不十分明白,却也可以猜个大体。只是我素来骄傲惯了,确实不曾想到先服了软,好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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