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一个台阶下。”
闵敏笑了笑,却不说话。
八阿哥见她一脸不置可否,又道:“听你之言,若是我上了请罪的折子,便可前事尽消?”
闵敏想了想才道:“这话奴婢可不好说,毕竟这件事闹的这样大,怎么也不可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八阿哥的眼睛又黯淡了下来,他轻声低语,似乎是对自己说一般:“我的念想,可是彻底断了。”
闵敏眨眨眼睛,她自然知道八阿哥这句故意叫她听到的自言自语是什么意思,她自然选择了明明白白地装傻:“什么念想?”
八阿哥哼了一声,屋子里又陷入了某种难堪的寂静。
闵敏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望着八阿哥。
终于,八阿哥又开口了:“闵敏,爷认真问你,你须给爷一句实话。”
康熙大约交代过八阿哥会要闵敏给她一句什么实话,那个资治通鉴关于田文和吴起竞争做魏国丞相的故事,自己也背了挺久,虽然她并没有搞清楚这个田文到底和那个叫孟尝君的田文是不是同一个,不过既然康熙交代了,那么自己就用这个典故回话就可以了。想到这里,闵敏便点了点头。
八阿哥问:“你为你自己的将来,想过吗?”
闵敏一愣,康熙交代的可不是这个啊,她本能的回答:“奴婢的将来,难道不是全凭圣上做主吗?”
八阿哥盯着她的眼睛:“若皇阿玛没有把你指给十四弟呢?”
闵敏忽然觉得好笑,也顾不上康熙讲的故事了:“奴婢不明白,爷为什么觉得,奴婢一定会被指给十四爷呢?”
八阿哥哼了一声,转头望向窗外,徐徐道:“图里琛,快回京了。”
闵敏被八阿哥的话题转换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打了个哈哈:“看来爷虽在病中,外头的事情可是一件都不曾落下啊。”
八阿哥道:“我原是不知。只是图里琛给十四弟写信,十四弟便来问我,要不要让图里琛上折子,请皇阿玛给你指婚,他也好和十四弟联姻。”
闵敏愣了愣,才想起来,是了,这个图里琛是自己名义上的养父,还是义父来着?
见闵敏歪着头若有所思并不接口,八阿哥也没有说下去。
他伸手拿了一块桂花山药冻,轻轻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悠悠道:“这滋味,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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