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托合齐会饮案尘埃落定的前夕,康熙同样谕令南斋会同宗人府,做了同样的工作。可闵敏料错了,南斋的辑略送上来之后,康熙甚至都没有打开看,就让闵敏收到了匣子里。反过来,先处理了二阿哥原先的亲信德麟,然后又升了曾经力主立太子的赵申乔,接着又按照八阿哥的建议,清查了sn垦田躲避纳粮的事情,随即又擢升了四阿哥门下年氏的长子年希尧为广西按察使司按察使。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往返焦点变得更模糊了。同时,也让朝廷上眼巴巴的等站队的臣工们一头雾水。康熙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别人不明白的,闵敏当然也瞧不通透。她原以为康熙让南斋整理所有和噶礼张伯行有关的文件,就是要结案了。只是,她的困惑很快就解开了,既算是意料之外,也算是意料之中。
这天闵敏从咸安宫悄悄回来,循例转述了一些家常话,难免觉得还是有些难过。父子两个分明早已冰释前嫌,却连一个字都不能写下来,怕的就是落人口实,给废太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剩下闵敏传递口信。
康熙听完之后,良久才徐徐开口:“难道父子情意,只得这样保全?”
闵敏和魏珠对望了一眼,都没有开口。这个时候,他们还只当康熙又感慨起了他心爱的胤,继承了仁孝皇后所有让他眷恋之处的胤,即便回来了,却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只能说,君心难测。他们还是不够了解康熙。
“朕还记得,赵申乔检举南山案的时候,胤处处推波助澜,恨不得要把满朝的汉臣剿灭殆尽。朕实在是想不明白,连一只蚂蚁都心怀不忍的赫舍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儿。且不说他心狠手辣、剪除异己,但是这种大兴株连的做法,就已经和先帝及朕多年来满汉一家的要诀背道而驰。朕真是心寒啊。”
闵敏眨了眨眼睛,她已经知道,文字狱的事情,康熙做的也不少,还有那个朱三太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家招来了无妄之灾。这样看,胤也不完全是和康熙的政略背道而驰。只能说,康熙终究还是年纪大了,胸怀大约也到了某种微妙的状态了,既见不得太多流血,也容得下各种声音罢了。
“一波才平,一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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