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一脸严肃地答话:“万岁爷,依奴婢所知,但凡改朝换代,必有人以贪恋前朝之名,或真的思恋旧主,或真的心系故往。但也不排除有人沽名钓誉,哗众取宠。新朝初立,若是为了维护稳定,进行一些思想上的约束,其实在所难免。但是对于当政者来说,不论当时或是事后,要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是真的很不容易的。”
康熙叹了口气:“朕何尝不知,皇帝时,因剃发易服已经大行杀戮,后来顺治及康熙初年,也曾对文人极尽肃杀之策。只是朕以为,已经过了那么多年……闵敏,你说,朕到底要怎么对待这些文人士族,才能让他们对大清朝心悦诚服呢?”
心悦诚服好像用的有点怪怪的,闵敏心里这样想,可瞧见康熙那种如同拼尽一切力量但却还是无能为力的失落感,真的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她认真的想了想,绕到了康熙书桌的前头,跪了下来:“皇上,你可是有什么,要奴婢替您去跑一趟?”
康熙怔怔地看着跪着的闵敏,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欲言又止。
闵敏磕了头道:“皇上,奴婢以为,戴名世所著书册之中,是否有大逆之言,只听刑部批复,未必是全貌。更何况举发戴名世之人本就与他有过节。皇上若对此心有不甘或尚存疑虑,不妨翻读此书,自然一切皆可了然,或许有些话可以让奴婢替您去传。而奴婢并非在制官员,亦不会令圣上私言有半点外泄,皇上自可放心。”
说完之后,闵敏又重重磕了个头,却没有起身。她知道,对于这件事,康熙的心结已经有了,如果现在不解开,可能会成为郁结。虽然闵敏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可是和康熙朝夕相处了这样多的日子,除了圣容威严之外,更见过他如同一个寻常老人家的无力、柔软和犹豫。
闵敏的记忆里,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一个长者,会这样对她。而夏冰的记忆里,同样也没有。或许是对父爱的缺失,让闵敏对康熙有了一些超越君臣主仆的情谊,使得她越来越不忍心看到康熙对年纪渐长的自己,太多的无法面对,以及不愿更不能承认的无力感。
康熙大口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一字一顿地说道:“魏珠,传朕口谕,戴名世一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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