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完全就是一个仰慕兄长盲目护短的跟班小弟,到了后头,见他说的上气不接下气,竟然忍不住笑了。
扑哧一声,十四阿哥本是激动不已,被闵敏这一笑,竟然呆了:“你笑什么?”
闵敏轻轻摇了摇头,问道:“十四爷,您气的到底是皇上不信任八阿哥,还是他当众打了你的屁股?”
十四阿哥完全不曾想到闵敏有此一问,一时语塞,勉强挤出一句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并没有什么意思,奴婢只是在想,十四爷这么生气,或许既不是为了皇上一时生气斥责了八阿哥,也不是因为您当众被打了屁股脸上挂不住。”闵敏理了理神色,故作认真的说。
“那是为了什么?”十四阿哥完全乖乖跟着闵敏的思路走。
这一问,自然是正中闵敏下怀:“十四爷是不是觉得,万岁爷既然英明圣武、宸纲独断,诸皇子又是尽心当差并无不妥,只是因为失了十八阿哥,生出这许多波澜,十八阿哥是皇上的孩儿,难道其他兄弟就不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兴师动众呢?”
十四阿哥愣了愣,有些生气:“你的意思是,我恼全是因为吃了十八弟的醋?难道我在你眼中竟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
“爷先别恼,听奴婢说完。”闵敏取了一支竹签递到十四阿哥手边,岂知他竟勉力低头直接用口接了,让闵敏不由稍稍一顿,才接着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想说,万岁爷素来疼爱十八阿哥,这趟出去,无论十八阿哥因为什么缘故病倒而至夭折,万岁爷估摸都会想,若是将十八阿哥留在京里,或许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份心思憋在肚子里百转千回,又碍着天子的体面不好与人诉说,是何等的难受。如果你站在万岁爷的立场想想,便可知道他心里头的这份难熬。“
“十八弟。”十四阿哥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他确实是皇阿玛跟前贴心的,很多话,很多事,也唯有他才能安抚皇阿玛。”
“太子……废太子窥视也好,八阿哥理政也好,你们一干亲贵臣公进言也好,可有一丝半点宽慰皇上丧子之痛的?可有一点因为十八阿哥早夭而悲伤哭泣的?奴婢想来,十八阿哥早夭,也不过挣得你们一声叹息、几刻哀伤罢了。最多大约也就难过个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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