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是假的,试探自己有没有偏向那个阿哥,试探自己有没有偷偷把他故意流露出来的信息告诉别人……
说好的一切照旧呢?这样也太烧脑了吧!现在刚刚是四十六年的十月,到废立太子好像还有一年半,还有一年半吗?难道自己要一直这样担惊受怕?
唉,真是历史没学好,如果自己能记得赫芍色这样的事情,早就可以让康熙相信了,赫芍色?这种鬼名字,肯定在学历史的时候没有见过啊,不然肯定记得啊……
就这样,在康熙不动声色的三日一小考、五日一大考的踉踉跄跄中,日子终于到了闵敏心头煎熬的那个节点。四月,内务府就开始了各项关于康熙巡幸塞外的准备,所以,一场风暴,就要从五月开始了吗?
站在窗前的闵敏,正看着窗外的一场瓢泼大雨。天色昏沉,白昼如夜,雨打树枝,噼啪不断,搅得她心里是一阵阵的心慌忐忑。方才,魏珠命称心过来传话,这次康熙的塞外巡幸,闵敏要不要同往。闵敏知道,自己写的第一个信封上的时间,便是四十七年的年底,距离现在只有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是的,康熙一定知道,自己写的是大事,而大事,必然是需要足够时间的酝酿,所以,这也是一番试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