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安宫当差的时候,那里头有一些前朝的遗书,偶尔翻阅的时候似乎看到过一眼,只是不太确定,便想着,既然有风险,就索性绕开了便是。”
“难为你如此细心。”魏珠合上了菜单,“那就这样预备吧。”
闵敏与一干厨师正要退下,却被魏珠叫住。
“闵敏啊,你且留下。”魏珠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十二月底的北京,冷的渗人,可是魏珠却从未将屋子里的窗户关严实,说是怕漏了外头的消息,以至于即便点着火盆,他的房间总是要比别人的房间更冷一些。
“师傅有何吩咐。”只要单独对着魏珠,闵敏总是有一些不可名状的紧张。
“你改口称我师傅,也有段日子了吧。”
“算起了差不多两个半月了。”
“都说宫里日月长,其实真的过起来,也未见得有比外头的日子慢。”
看着魏珠颇为感慨的样子,闵敏的内心就是一个大写的懵,他要干嘛?
“这段时日,我瞧你比往昔更显谨言慎行,能用九个字说完的,绝不会用十个字,这很是好。”魏珠背对自己,火盆在他的背上投下了明灭斑驳的影子。
其实并没有这样啊,闵敏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这样回话。
“就连别人问你,从咸安宫到钟粹宫,再从景阳宫到乾清宫,可有什么差异,你也一概回之,一样是侍奉主子,一样要尽心尽力,并无不同。”魏珠还是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只是你口中这样说,心里头真的也是一样的念头吗?”
“回师傅,闵敏口上这样说,心里头也是一样的想法。”
“当真?”魏珠的口吻有些微妙。
“当真!”闵敏回答的斩钉截铁。
“宫里头,谁都是见人只说三分话,你倒是敢实话实说?”
“回师傅,闵敏觉得,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有没有必要说,或当说不当说,不过是另外一件事了。”
“那若是遇到不当说的呢?”魏珠转过半个脸,却还是躲在阴影里头,瞧不真切。
这个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好,会不会被摘了舌头?闵敏心里头有点小怕:“师傅,闵敏的脑袋小,记不得太多事情,怕把要紧的挤出脑袋。”
“哦?那对你来说,什么是要紧的?”
“自然是主子的事情。”闵敏觉得身上越发冷了,“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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