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的目光让时倾往被子里缩了缩,突然有一点点心慌。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笨,居然会被别人这样的计谋骗到?”
楼川却摇摇头,一副无奈的口吻:“我是在想,是不是我之前也给了你太多这样的惊喜,所以在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你才会毫不犹豫的赴约。”
他让助理调查了整件事,而且宁小月也被迫说出了事情经过。
楼川这才知道,当时她是以怎样的理由将时倾骗出去的。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天了,时倾一开始都还没想到自己是被宁小月推进湖里的。
现在猛的提起这件事,除了不好意思的情绪外,便是一股恼怒:“她对我说,因为母亲失去了工作,所以酒鬼父亲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还把她母亲打成了残疾……”
“那个女生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时倾的眼眶泛红。
“可那天明明是我帮他们求情,不然他们还要赔我们一大笔钱。”
听着时倾还在后怕,楼川急忙坐在床边,拉着时倾的手。
“她会那么说,只是因为她本质就是欺软怕硬,爱慕虚荣。把她母亲打成残疾的是他爸爸,但是她不敢对抗酒鬼。把她母亲开除的是我,甚至你还为他们求情,但她也根本不记得……”
宁小月作为一个价值观还没有彻底形成的少女,遇到问题的时候,只把这一切推向弱者。
因为时倾好下手,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的制造了这次报复计划。
在楼川的安抚下,时倾的情绪渐渐镇定:“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只是还是会有点难过。”
“没有必要为这样不相干的人难过。”
楼川轻声安慰着她。
时倾想到一个问题:“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半天的时间……中午庭审刚结束,现在已经是傍晚。”
时倾点点头。
还以为自己又昏迷了好几天呢。
但现在楼川盯着她,心头却一阵动容:“时倾,等你出院的时候跟我在一起吧。”
这话并不是疑问,而是一个要承诺的口吻。
时倾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楼川却轻声说:“这次察觉你不见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很慌乱,这几天来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找到你,但事与愿违,我越是找人调查,就越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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