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对船上的年轻女子表达爱慕,磕磕绊绊,耳根通红,旁边俱是一片起哄和窃笑声。
日光把河面照成了金色,沿途有附近村子的妇人洗衣,男子在旁边卖些吃食,远处飘来几句渔家的悠扬号子。
一切都像是正好的时光,不见半点兵戈,看不到北方吹来的狼烟。
「先生去过了不少地方,正好,我这里也听到信众的不少愿望。」
敖白望了一眼那群起哄的学子,他淡淡说。
「北边乱起来了,洛阳好像已经让他们一个当什么官的人霸占了当皇帝,死了不少人。好多人害怕担忧,心慌得很,就想起拜神,他们也不管是什么神,遇见就拜,好多也来我这里顺便拜一下。求平安保佑,求乱臣贼子马上被拿下,求什么的都有。」
「想来城内那些寺庙里的佛祖,还有道观的三清神像面前,这样的香火更多。」
江涉问:「水君怎么想?」
「我听了他们不少的祷告,一些苦力人想要祈求渭水不要乱改道,希望田地丰收,这种小事还算容易,无非小心一点,睡觉的时候不要乱翻身,再多降几场雨而已。」
敖白语气平淡,好像庇佑数百里田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雨总要有去处,好在之前还有些古道可以泄水,因此今年应当是个丰年。」
「如果他们还能看到的话。」
江涉站在树荫之中,望向了远处的在光下粼粼波动的河水。
一些少男少女正在那边。
少女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正在结伴出游踏青,为首一少女环髻黛眉,面若桃花,穿著半臂短衫,提著长长的石榴裙,风吹过能听到金饰碰撞的轻响。
少男看起来是附近某个书院的学子,穿著素色的胡服,旁边有个年长一点的人看起来是他们的夫子,正微笑著看著这一幕。
今天过后,会不会有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发生。
会不会有哪个学子看上这家的女儿,求家中长辈请来媒人,旁敲侧击,两人是否会结下一段良缘。一切感情都在青涩未熟之中。
北边的动乱对他们还很遥远,家中亲人偶尔有在洛阳或者北边的,也不会同这个年岁的晚辈叙说,一切的重担都没发生,狼烟还很遥远,肩头上只有清风。
敖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这只是预测的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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